商界混跡多年的顧惜墨眼多毒嗬。
隨性一掃就看懂這女孩的心思,她明顯過度解讀了自己的意思。
不過無妨,當做一個局限也好。
簽了約定,那他也算是她的老板了。
作為一個合格的老板,顧惜墨從來都不吝嗇於員工福利。
他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卡片,放在林瑩麵前。
“你的母親,在你簽下名字的那一刻,就已經被接到武泰醫院了。算下時間,基礎檢查之後下午會進行會診。這是主治醫生的名片,關於你母親病情的問題都可以問他。”
未等她開口,顧惜墨抬手製止。
他不太願意和別人過多問答,能直接一次性說完的事,還是喜歡直接了當些。
“小嚴會帶你回去,剛好能趕上下午探視。其他的問題,你可以問他。包括後續一切,都由他和你聯係。”
說完話,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輕扣了幾下,發出有節奏的響聲。
通透老板心思的小嚴秒懂。
拽著還想說些什麽的林瑩就往外走,留下一句謝謝散落在風中。
“嗬……買想到你也有那麽多廢話的時候。”
伴著呲笑聲,一襲鈷色長衫的宇文伶從廊後轉出身來。
不知他是何時換了身衣衫,原本束起的長發也被打散開來,用一根鴉青絲帶鬆鬆係在發尾,隨風飄曳,更襯得他那雌雄難辨的麵容無比精致。
顧惜墨斜眼掃了下他,眉峰微動,並沒有應他。
沒得到回應的宇文伶也毫不在意,他甚至發現新大陸一般反常態的蹦了幾步,跳躍著把自己杵在對方麵前。
“唷……今兒個你可不太正常嗬!都會翻白眼了!來來來,再給小爺我耍一個!”
掏了掏耳朵,顧惜墨歎了口氣,像趕蚊子一樣嫌棄的把他趕出幾步遠。
“你太吵了。”
在他麵前,宇文伶可是癡纏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