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惜墨看著眼前女子伸出的纖纖玉手,並沒有給予回應。
公孫鳶像是跟他杠上一般,手就那麽伸著,一直都沒有縮回去。
兩人如雕塑一樣,站著動也不動。
嚴一和張鬆大眼瞪小眼,眨巴眨巴望望兩人又望望對方。
從對方眼中都讀出了同樣的無奈。
這倆祖宗怎麽就這麽杠上了呢?
嚴一可是管不了他家主子,這位素來都是潔癖重症,就沒見他和哪位握過手。
誰讓他一開始接手公司的時候,顧氏就已經是十分龐大的業界龍頭。
即便是卡控著命脈的某些相關部門,都要靠他們公司入資來拉伸自己的業績,事先都打通關節,避開一些可有可無的虛禮。
相對於其他老總的某些難以忍受的怪癖來說,顧惜墨這種不願意肢體接觸根本就不算什麽事兒。
而張鬆心裏也極為苦澀。
表麵看他作為公司老總掌管著全部,可公孫鳶這位大小姐不一樣。
這位可是公孫家唯一的小公舉,家族背景紅裏透金。
最上麵那位老爺子且不提,中年輩裏的在科技,醫療,軍政皆有不俗的成就。
到了公孫鳶這代,幾支裏就出了那麽一個獨苗苗女孩。
全家當寶貝一樣供著。
也因為家族門風正,雖然是眾人手捧的明珠,卻絲毫沒有沾染嬌奢之氣。
這也是和那群商界名媛少爺的最大區別。
正因此,她這種身份來他這上班,當時也著實讓他驚掉了下巴。
雖說她並沒仗著身份搞什麽特殊,但是他也不敢真的去過多管些什麽。
“顧總,最基本的握手都不願意嗎?我的手可要舉酸了呢。”
遲遲未得顧惜墨反應,公孫鳶嘴角揚起。
嬌媚的笑顏在她麵上綻開。
“我不喜歡和別人碰觸,請見諒。”
顧惜墨語調冷冷的,但好歹是加了個修飾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