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小時的旅程轉瞬即逝。
公孫鳶還抽空在飛機上舒舒服服的補了一覺。
今兒個為了來見這男人,特地定了十七八個鬧鍾,就為了早起拾掇自己。
平素裏重度拖延症,加上不用上班打卡的她,素來是按照自己心情來,大多時候睡醒都至少得中午。
誰知道這位敬業的顧總約的簽約時間那麽早……
嗯……隻對她來說早而已。
anyway,好歹她是在那麽多個鬧鍾的集體努力下,今天終於在九點前起了床。
各種衣服裙子鞋子襪子擺的滿床都是。
翻找半天,才從一大堆裏麵成功的找出戰袍。
並且踩著點趕上了會麵。
多虧了顧惜墨做事幹脆利落,沒有拖拉耗時間,不然她都怕要昏睡在當場,成就新的話題。
原本打算搞定這裏的事情就回去補覺,又給雷利風行的顧惜墨直接拽上飛機。
倒也好,補個覺,精神抖擻去見好友。
在她補覺時候,顧惜墨也沒閑著。
手機不能使用不影響他腦子裏做計劃。
總有點操心聯係那麽幾家餐飲是不是不太夠,又擔心太多劇外人員進組影響到進度,從而引發導演對季安染的不滿。
同時又很好奇,當季安染看到自己的時候是怎麽樣的心情。
不能光明正大的表現自己的所有權,探班還得借著別人的名頭。
他心裏還是有點不爽的說。
追妻路慢慢,同誌仍需努力啊……
下了機,顧惜墨正要聯係司機,被公孫鳶一把攔下。
“跟姐混還用你叫車麽~等著!”
公孫鳶掏出手機,快速的撥了個號碼說了幾句。
沒一會功夫,一輛十分燒包的蘭博呼嘯著來到二人麵前。
車門打開,一個染了紅毛還在腦後紮了個小辮兒的青年走了出來。
“鳶姐,您老蒞臨怎麽也不早跟我說,我好給您老提前安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