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欣的病很快就好了,在這期間,太後讓楊千蕊來了許多次,但都被肖欣以身體不適為由拒絕了,她何嚐不知道太後的打算。
說實話,肖欣還真怕楊千蕊訛上她。
要是楊千蕊在勤政殿出了什麽事,哪怕他年紀小,最後也得落到他頭上,可不是什麽好事。
“皇上,上官太醫送來的藥丸,真的就這麽好吃嗎?奴婢看您吃藥丸吃的都比飯要多了。”
莫愁一邊拖著裝藥丸的盒子,一邊抱怨,還不忘替肖欣掖一掖被子。
肖欣捏起一粒放在嘴裏,任由在藥丸在舌尖上滾動一臉的享受。
終於有一個名正言順吃糖的理由了,真是美味。
“要是不好吃,朕能吃這麽多嗎?裏麵有棗泥有蜂蜜,可好吃了,你要不要也吃一口?”
藥哪有好吃的?
莫愁緊忙揺頭。
“皇上,梁承武求見。”張福走了進來。
梁書鬱的父母去世已有多日了,這些日子梁承武一直都在梁府守靈,算起來該到下葬的日子了。
“梁書鬱不在京城,梁承武年紀又小,喪葬儀式怕是也不懂,張福你出宮幫著料理一下吧。”
張福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:“是。”
“皇上,您對梁侍衛可真好。”
雖然梁書鬱現在已經是錦衣衛指揮使,但莫愁還是叫他梁侍衛。
“他對朕也挺好的,怎麽你喜歡他呀?”
莫愁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,慌亂的搖頭,“奴婢沒有。”
肖欣人精一樣,雙眼緊緊的眯了起來:“還說沒有,你的臉都紅了,不過朕勸你不要喜歡他,他心裏已經有別人了。”
莫愁的心裏一空,眼底滑過一絲失落,垂著眸子說道。
“奴婢知道,是那位叫白若希的姑娘,奴婢也見過,真是美若天仙,彈得一手的好琵琶,聽宮裏的人說,脾氣秉性也很好,難怪梁侍衛會鍾情於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