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位本來就該屬於靖王府的。
肖長嶺隻是看了一眼就走了。
到了宮門口,發現熟悉的侍衛換成了陌生的人。
“請靖王爺下馬。”
肖長嶺隱隱有些不悅,夏邑說道:“靖王爺每次進宮都不需要下馬,你不知道嗎?”
對方似乎早就料到了,“靖王爺,這是內閣下達的命令,以後無論是誰進宮都要下馬,不得佩戴武器,一經發現,格殺勿論。”
“你?”夏邑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。
肖長嶺瞳孔猛的一收,全身的肌肉猛的繃緊,這條命令分明是針對他的,內閣是嗎?
“王爺?”夏邑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本王下馬就是。”
肖長嶺利落的下馬,玄色的披風在空中劃出銳利的弧度。
這時,張公公才在一群人的護送下迎了上來,“給靖王爺請安。”
肖長嶺挑了挑眉梢,“張公公,你不在皇帝身邊伺候,怎麽來這裏
了?”
“回王爺的話,雜家是特意在這裏等靖王爺的,皇上吩咐奴才,靖王爺一旦進宮立刻去勤政殿。”
夏邑輕咳一聲,肖長嶺側眸,發現春紅正在看著他,神情有些焦急。
春紅是太後身邊的大宮女,她親自前來,想來是太後那邊有事。
“勞煩張公公親自跑一趟了,隻是本王還有些事情未處理,不知可否稍後再去麵見皇上?”
張公公的腰直了,臉也跟著冷了下來,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靖王爺,莫非還有什麽事情比皇上還重要嗎?”
—個小小的閹人也敢在他的麵前擺譜?
張公公抖了抖,周圍全都是禁衛軍,靖王爺就算是有什麽不滿的也得忍著。
肖長嶺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屈辱過,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張公公,大刀金馬的走了。
張公公狠狠的鬆了一口氣,隨後有覺得這樣不對,挺直了腰板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