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書鬱做了兩個深呼吸,才勉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。
“上官太醫,皇上嚴重嗎?”
上官太醫解開了肖欣的衣服,身上已經起了紅痘,“皇上的病是急性的,當務之急是要讓痘全都發出來,你們先出去,我來施針。”
“上官太醫,拜托您了。"梁書鬱雖然很想留下來,卻沒有為難上官太醫。
“梁指揮使放心,皇上交給臣。”
梁書鬱點了點頭,帶著人出去。
“張福,徹查整個勤政殿,一定要查清楚皇上是因何感染上天花的,另外皇上感染天花之事絕不可外傳。”
“是。”
此時,肖長嶺正在府中聽著曲子看著歌舞,身邊還有四個丫鬟捶腿,捏肩倒酒,小日子過得別提有多舒服了。
夏邑緩緩的從外麵走了進來,湊到肖長嶺的耳邊說道。
“王爺事兒成了。”
肖長嶺一個激靈站直了身體:“你確定?”
夏邑搖了搖頭:“雖然不能確認皇上真的感染上的了
天花,不過根據宮裏麵的探子來報,上官太醫夜進入勤政殿,已經有三個時辰的時間沒出來了。”
肖長嶺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加深,最後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,大呼痛快,讓一旁的歌姬倒酒。
兩杯酒下肚,心中依舊酣暢淋漓。
“堂弟呀,堂弟你也有今天。”
等皇上一死,他就是登基的唯一人選。
肖長嶺已經看到皇位在向自己招手了,夏邑一臉諂媚的說:“王爺,現在內閣的人怕是還不知道皇上得了天花,要是傳出去?”
肖長嶺淡淡的瞥了一眼夏邑,夏邑垂下了頭,笑著說:“王爺放心,臣一定會辦好此事。”
肖長嶺笑容驟然猛增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若是你能將此事辦好,將來梁書鬱的位置就是你的。”
夏邑大喜過望,“多謝王爺,不,多謝皇上栽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