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長嶺心都涼了,他昨日才跟梁雪心見過麵。
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,問道,“你確定是天花嗎?”
“是。”
肖長嶺的身體晃了晃,肩膀若有若無地抖動著。
夏邑忙扶住了他,慫恿說道,“王爺,應該趕快將她送走,要是傳染給了王爺就糟了。”
“可是.....”
梁雪心是唯一威脅梁書鬱的籌碼,萬一送出去了,怕是就難回來了。
夏邑說:“王爺,既然留不住,不如....
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肖長嶺狠狠的閉著眼睛,反正梁雪心不能留在府中,與其將梁雪心給梁書鬱,不如除掉他,哪怕是讓他傷心一下下,也是好的。
這次的事情,梁書鬱雖然沒出麵,可肖慎的身邊被他守得死死的,光是這一點就足夠可氣了。
他過得不好,怎麽會讓這個低賤之人如意呢?
“去吧,做的隱秘一點。”
他不太想去,畢竟是感染了天花啊,可王爺在前,他也不能不答應。
上官太醫妙手回春,由他親自盯著,肖欣的病好得很快,讓她最滿意的是,身上沒有留下一丁點疤痕,哪個女孩子不愛美,尤其是肖欣。
整日穿著男裝,內心裏可在乎自己的皮囊了。
唯一讓她覺得羞恥的是,梁書鬱將她全身上下都看遍了,也都摸遍了,每每想起此處,她就覺得身體發燙。
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【無恥流氓。】
梁書鬱正好端著點心進來,聽到肖欣的內心獨白,耳根砰的一下紅了起來,他在門口醞釀了一番,好不容易將羞澀壓了下去。
看到他的身影,肖欣立刻鑽進了被子裏,還用下巴壓住了被子,不讓自己露出來一點。
她的睫毛又黑又密又長,隨著眼皮的眨動,似乎在說,我可聽話了,有好好的照顧自己哦!
梁書鬱:“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