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長嶺沒有在他臉上看到任何傷感,反而看到了幾分嫌棄。
難道梁雪心沒死?
夏邑不是親眼看到梁雪心死了嗎?
夏邑的眼神躲閃了一下,他之前信誓旦旦的說親眼看到梁雪心斷氣,並且將她扔到了亂葬崗,其實都是假的。
肖長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,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。
這下倒好,成了梁書鬱看他的笑話。
肖長嶺狠狠的剜了一眼夏邑,扭過頭來,嘴角浮現一抹猙獰的笑,“梁姑娘就算活著回去也沒用,你以為這些年她在靖王府過得錦衣玉食嗎?我早在她的飯菜裏下了一種毒,這種毒隻有我有解藥,一個月之內若是她不服用解藥,必定七竅流血而亡。”
梁書鬱心中一慌,他還沒有見到梁雪心,不知道她的情況怎麽樣了,如果真的像肖長嶺所說的,情況的確不妙。
肖長嶺這個人,不太相信身邊的人,總是喜歡用一方來製衡一方,梁雪心是他手裏重要的籌碼,他怎麽可能輕易的放過。
梁書鬱沒輕舉妄動,打算去看過梁雪心再說。
肖長嶺看了一眼湛藍湛藍的天空,眼中多了幾分興致,“好久沒有跟梁指揮使切磋了,不知道你的武藝可精進,今日天好,正好你也沒事,不如我們切磋切磋?”
梁書鬱心念一動,“請王爺賜教。”
話音還沒有落,一陣強烈的掌風迎麵襲來。
梁書鬱心中冷笑,腳尖使力快速後退了一丈遠。
肖長嶺招式落空,也不惱怒,諷刺道:“看樣子啊,你在皇上身邊學了不少本事。”
“比不上王爺,得祖公公真傳。”
“本王聽不懂你在說什麽。”
話落,肖長嶺再次襲來,梁書鬱側身躲避。
兩個人在勤政殿前的官道上打了起來。
梁書鬱心中驚訝,沒想到這三年來,肖長嶺武功精進了不少,不過跟他比還是差上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