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見麵,肖欣對於濮陽溜印象不是很好,宮裏的孩子都早慧,濮陽溜雖然年輕,心智卻比很多老手都要老辣。
從他為了濮陽北行禮一事上就可看得出來。
假仁假義......
既然濮陽頗這麽羨慕大永王朝的文化,就讓他好好學習,反正沒個二十年是學不會的。
他們的夫子連自己人都未必會傾囊相授,更不用說對待外邦人了。
“皇上,國子學可是重要之地,跟混蒼王朝往來是一回事,學習是另外一回事。"禮親王還是擔心。
“朕打算在國子學成立外邦學院,單獨設立院子,讓夫子單獨教授。”
禮親王眨眼間明白其中的奧妙,那張褶皺的臉舒展得綢緞麵一般,光閃閃的。
“此舉甚好。”
肖欣淡淡一笑:“濮陽溜這個人心思狹隘,仰慕我們的文化書籍也就罷了,偏偏卻拿濮陽北說事,一邊說濮陽北身體孱弱,要派人來看護,另外一邊又說要派子弟來國子監學習,道貌岸然,若是不給他一些教訓,他還以為自己多厲害。”
禮親王稍稍點頭,他也不太喜歡濮陽太子,不過賢親王倒是不錯。
“皇上可有想過推舉賢親王成為混蒼王朝新國王?”
“賢親王雖好,可太過於重情義,況且混蒼王朝現任國王對他也很信任,此時怕不是最佳時機。”
肖欣沒說是否讚同,隻說不是最佳時機。
混蒼王朝老皇帝在,賢親王和皇位不會有任何衝突,可如果混蒼王朝換了新皇帝,就未必了。
賢親王是重情重義可也分對誰。
禮親王笑眯眯地看了一眼肖欣,要不了七八年混蒼王朝的老皇帝就該死了,屆時十有八九是濮陽溜登基。
濮陽溜沒有老皇帝的心胸,定會擔心賢親王功高蓋主,混蒼王朝內亂,可他們的皇帝已經成長為合格的君王。
禮親王放下了心房,端起桌上的茶輕抿一口,嘴角含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