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淒涼,厚重的晚風迎麵而來,砸在奔馳的幾人身上,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威海一行人見追兵沒追上來,狼狽的下了馬。
“將軍,您怎麽樣了?”副將擔憂的看向威海。
威海捂著流血的腰部,咬著牙,壓下心中的不甘與屈辱,“沒事,這點傷死不了人。”
隨著傷口的痛傳遍全身,威海的眼睛都紅了,在夜色中極為冷厲,“梁書鬱,你最好不要栽在我的手裏,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。”
話落,威海倒吸了一口氣,"嘶.....
見副將蹲在地上傻愣愣的,心裏湧起了一股無名之火,上去就是一巴掌,“笨蛋,不會給我止血嗎?”
副將被打了一巴掌,眼冒金星,但他的理智還算清晰,“將軍,我們眼下沒有藥,隻能等到了前麵的鎮子上找家醫館才能止血,您先忍一忍,我們這就出發。”
威海咬著牙在副將幾人的幫助下,在腰間纏了一圈布,天亮的時候才到達前麵的小鎮。
一行人凶神惡煞的,醫館的人嚇得不輕,趁著找藥的時候,讓人去找官府,哪知道還沒等出去就被威海的人看到了。
等威海一行人離開的時候,醫館裏麵已經被洗劫一空。
有人報到了縣衙,縣衙認為是山匪搶劫,上報了上去,層層上報之後,奏折到了梁書鬱的手裏。
他可以肯定是威海做的,奏折上說,現場發現了不少的血跡,有的是前一天的,還不少,由此可見威海的傷不輕。
梁書鬱眉心一鬆,看向侍衛,“告訴縣衙的人妥善安置家屬。”
侍衛出去了,梁書鬱走到書案前,拿出一份從贛州到京城的地圖。
趙坤林打開簾子走了進來,“聽說你找我?”
"你來的正好,這是從贛州到京城的地圖,威海此次來京城肯定不簡單,你說有什麽事情值得威海親自跑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