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他這個人做事一向不留痕跡,即便跟他有關係,也絕對不可能查到他的身上。”
梁書鬱意味深長的說道,何誌奇就是一隻雪地白狐,總是會讓你看到你想看到的一麵,如果不是重生的話,他也未必會注意到此人。
肖欣背著手,像是一個老學究一樣在屋子裏走來走去。
“威海之前來京城,私底下見過肖長嶺,我們都不知道二人相見說了什麽,你說會不會跟此事有關係?”
勤政殿內,寂靜的可以聽到針掉的聲音。
梁書鬱說:“現在下結論有些為時尚早,等調查結果出來之後再說,皇上也不必憂心,如果對方真的是衝著您來的,反倒是好辦。”
肖欣瞪圓了眼睛,說道,“什麽叫做反而就好辦了?他們是衝著我來的,要殺了我,你還說好辦了。”
梁書鬱賠笑,“皇上誤會了,臣的意思是說有些人居功甚偉,背景勢力龐大,一些小的罪行是沒有辦法給其定罪的,隻有是犯上作亂等謀逆的大罪,才有可能將他們連根拔除。”
肖欣的臉色好了不少,“你的意思是將計就計?”
梁書鬱眼中寒光閃閃,嘴角帶著幾分冷笑,“不如趁此機會清理一些人,趁著現在沒被人發現,反倒好動手,雖然動不了肖長嶺,卻可以在其他人的身上做做手腳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冤枉人?”
肖欣有點打怵,她這輩子還沒冤枉過人呢!
"皇上不是冤枉他們,反正他們是跟隨肖長嶺的人,早晚都會造反,我們隻不過是提前阻止他們,將傷害降到最低。”
肖欣有些猶豫,“可是肖長嶺又不是傻子,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,猜不到?”
“萬一,他一氣之下反了怎麽辦?”
梁書鬱搖頭,“不會的,此時造反名不正言不順,他不會亂來的,況且此次事情總要有人負責,折了幾個手下而已,總好過他出事,這筆賬肖長嶺算的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