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月份軍營失火,所有的糧食和衣服都被燒毀,按理來說此乃重罪,宋大圓不想擔此罪名,一直想要想辦法彌補,可密州兩萬軍隊的物資哪有那麽好拚湊,後來在客商的提醒下,打上了官銀的注意。”
肖欣騰地一下站了起來,“人呢?”
梁書鬱搖了搖頭,“皇上,人已經消失了,錦衣衛調查過他的身份,一無所獲。”
肖欣著實怔了一下,"連錦衣衛都沒查到?”
錦衣衛勢力這麽大,怎麽會連個人都查不到,一無所獲。
“朕還是頭一次聽到你說一無所獲。”
梁書鬱臉上閃過一絲陰沉,“臣懷疑對方用了易容術。”
“江湖上失傳的易容術?當真有這麽神奇?”
“臣也沒有見過,隻是聽說可以以假亂真,如果用人皮麵具則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,江湖上現在已經沒有精通易容術的人了。”
要不是對方太狡猾,梁書鬱也不會往易容術的方向去想。
肖欣冷靜下來,仰著頭看他,“你說會不會是肖長嶺做的?”
“現在說這些還是為時尚早,皇上派去調查的人快回來了,還請早做打算。”
肖欣胸口好像猛地塞進了大團棉花,透不出氣來,心裏想著怎麽處理是一回事,可是真的要做決定的時候,還是有些難過。
可是再難過也要決斷。
"張福你親自去請宋尚書過來。”
張福是總管太監,伺候過先皇,照顧幼主,在宮中頗有幾分臉麵,他親自去請,也代表了皇上的態度。
即便進來宋家真的有什麽,憑借著皇上的態度,也不會有人欺負宋家。
肖欣現在能做的不多。
宋棲元驚訝於張福的到來,張福這兩年很少出宮傳旨,多半都是讓徒弟代勞,冷不丁的親自前來,他還有點受寵若驚。
得知是皇上有要事要說,宋棲元也沒有懷疑,跟著進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