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太醫說什麽她就聽什麽,簡直比聖旨還要管用。
“濮陽姐姐,不過就是出宮一趟,又不遠,去那裏看看就回來了,再說你還沒去過我家,去看看吧。”
濮陽北有些意動,但還是沒有答應,"我要問過上官太醫才行。”
要是問上官太醫的話,十有八九就沒戲了。
"濮陽姐姐..…
趙寄雪使出渾身解數揮掇,另外一邊,宋雙成突然轉頭看,在他身後的烏東會正要起身,被他嚇一跳,險些從椅子上滑下來。
“你幹什麽啊?”
宋雙成語出驚人,“你很奇怪。”
其他人好奇都看了過來。
烏東會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,“我有什麽可奇怪的啊?”
他有檢查了一下衣服,確認沒什麽奇怪的地方。
所以不是他奇怪,是宋雙成奇怪。
宋雙成繞著他打量,片刻之後捏著下巴點頭,“要是往常你爹被停職,你早就跳腳了,可是這一次你什麽都沒說,老老實實的,太奇怪了,你是不是聽到什麽消息了?”
就是啊,烏東會跟他爹的關係不錯,每次他爹有什麽風吹草動,他都緊張的跟什麽似的,這次稅銀丟失這麽大的案子,他怎麽像是沒事人一樣?
奇怪,的確奇怪。
肖長崎打量著烏東會說:“我想起來了,上次工部的人參奏你爹,說給工部修建橋梁的錢不夠,你爹但是被罰了一個月的月錢,你急得上躥下跳的跟個猴子似的。”
又說:“現在停職這麽大的事,你怎麽沒什麽反應啊?”
此話一出,其他人看烏東會的眼神就變得隱晦起來。
宮裏的消息來源都是宮女和內侍,可稅銀丟失一案,關係重大,就是內侍知道的也不錯,因此他們知道的也有限。
又是這麽大的案子,一般人都很好奇。
烏東會當然不緊張了,梁指揮使可答應過他會抱著他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