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千蕊不幹了,她在家裏也是寵兒,從小她娘就把她當做是寶貝一樣,連皮都沒破過,怎麽忍得了這口氣,當場踢了楚酒忌一腳。
楚酒忌教了這麽多的學生,還從來沒有因為懲罰學生被踢過,一時不慎就被踢到了,楞在當場。
肖欣也被嚇到了,“楚酒忌沒事吧,來人去找太醫過來。”
楊千蕊不覺得自己有錯,踢完了人還一副自己沒有錯的樣子,捧著發紅的手心哭了起來,“你們欺負我,你們都欺負我,我要告訴姑母,讓姑母把你們都砍了,淩遲處死。”
楚酒忌本來以為是小孩子被嬌慣壞了,可聽到這話卻不淡定了,“誰教你的這些話?”
“哼,你是壞人,你們都是壞人,我要讓我爹殺了你們。”說完楊千蕊就往外麵跑。
“攔住她。”楚酒忌一聲令下,守門的侍衛立刻將楊千蕊攔住了。
最後這件事還是鬧起來了,禮親王等人都被驚動了,幾家家長被請進了攻,就連養病的太後都被抬來了。
肖欣當著眾人的麵將事情說了一遍,基本是重複了他們之前說的話,可仔細聽來卻是不一樣的。
原本生氣的承恩侯夫婦瞬間不好意思起來,就連太後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楊姑娘口出狂言,喊打喊殺,還是一個小姑娘,這樣的人怎麽能留在宮裏做伴讀,臣提議取消楊千蕊的伴讀資格。”楚酒忌說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太後和承恩侯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太後想了想說道:“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口舌之爭,何必上升到如此地步,再說說起此事來楚酒忌難道就沒有責任嗎,同樣都是打架,為什麽千蕊罰的最重,這難道沒有你偏心的緣故嗎?”
此話一出,算是捅了馬蜂窩,滿朝文武誰不知道楚酒忌最是公正,從不偏頗,太後這是明著說他偏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