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向祖公公抱怨,祖公公隻是立在一旁沒說話,仔細看的話,可以發現他比前些日子明顯老了很多。
那一日梁書鬱深受重傷,祖公公的情況不比他好多少,梁書鬱年輕,恢複的也快,可祖公公就不一樣了。
“太後娘娘不必過於操心,好在祥順縣主在宮裏,隻要悉心教導,假以時日總會成氣候,至於承恩侯夫人.....她的兒子還在牢裏關著,眼看著就要處死了,心中不平也在所難免,太後娘娘何必跟她計較,承恩侯自然會管,再不濟宮外還有老靖王妃呢?”
太後直眉瞪眼:“說起姐姐來,本宮就是滿肚子的氣,楊家出了這麽大的事,她不管不問,心裏隻有死去的老靖王爺,他都死了再想有什麽用,一點都不知道為楊家操心,要是她能出點力,本宮何至於如Itt?。”
太後心中憤憤不平,覺得這個姐姐就是過得太順風順水了,所以一點危機感都沒有。
楊家早就不是十幾年前的楊家了,眼下的楊家內憂外患,楊千海犯了死罪,楊家沒有男丁繼承,起碼在未來的幾年甚至十年都不會有起色。
若是她們姐妹要是再不幫襯著,隻怕楊家就要被趕出京城了。
她本來應該頤養天年,可沒想到還要為楊家的事情費心費力,太後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。
“看樣子楊家要是沒有了本宮是真的不行。”
祖公公微微啥首,表示讚同。
太後心中一直憤憤不平,憑什麽姐姐出家的時候就可以做王妃,可她當年一入宮,就隻能做一個小小的妃子,要不是孝惠皇後死了,隻怕她還坐不穩這個位置呢。
姐姐當初明明比他嫁的好,如今卻一點兒都幫不上忙,真是沒用。
幾日之後,使臣的陸陸續續的來到了京城。
張公公捧著幾份請安奏折走了進來,肖欣正在練字,“要是外邦使臣送上來的折子,就不必給朕了,使臣們剛到京城,是怕有些不適應,讓他們適應適應再說吧,再加上朕這幾日有些身體不適,就先不見他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