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欣並沒有在耳房停留太久,她讓太醫院的人好好醫治孟將軍等人,又賞賜了不少的東西,準許他們在宮中留宿一晚,明日一早再送回家中。
回到勤政殿,肖欣畫了幾張圖紙,正是大小陶笛的樣子。
“朕之前在大宛王朝的人麵前誇下海口,隻怕他們事後會再提起,你趕快連夜讓內務府的工匠照著圖紙做出來,多做一些,越精美越好,再畫上一些精美的圖案,記住此事一定要快。”
肖欣將此事交給了趙坤。
趙坤林正因為沒有上場而有些萎靡,知道此事重中之重,突然打起了精神。
隨後肖欣又把所有人都給打發了,隻留下了莫愁和梁書鬱,等人一走,她立刻招呼莫愁給自己脫衣服。
莫愁看著前後判若兩人的小皇上忍不住笑出了聲,手腳麻利的給肖欣除掉了厚重的龍袍,解放了她頭上為數不多的頭發。
肖欣直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,莫愁一手拿著厚重的龍袍,一手想去扶她,肖欣卻衝著她擺了擺手,大口大口的喘息,“你先把衣服放好吧。”
“是。”莫愁轉身去放衣服,結果一回來,皇上已經被梁書鬱抱到**去了。
“皇上你現在還不能睡,要沐浴更衣才能睡。”
肖欣的腦袋像是撥浪鼓一樣:“朕很累了,今天不洗澡了,你們都退下吧。”
莫愁沒有強求,她看了一眼梁書鬱,這個你們,難道不應該隻他們嗎?
梁書鬱沒有要出去的意思,皇上也沒有趕人,莫愁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梁書鬱很熟練的給她蓋上了被子,正在要走的時候,肖欣竟然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陪朕一起睡。”
“.....”梁書鬱有些詫異,雖然他不止一次在這裏打過盹,在這裏睡覺卻是從來沒有過的。
梁書鬱轉念一想就明白皇帝為何這般了,“皇上是擔心三大王朝的人還有後招?心中不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