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春榮的眼中一片慈愛之色,孝惠皇後的棋藝就很是不凡,他的棋也全都是成自於孝惠皇後,皇上如今的棋藝已然在他之上,不愧是孝惠皇後的孩子。
反觀梁書鬱,五官略帶著幾分陰鬱,身上散發著英雄氣概,卻給人一種看不透摸不著,仿佛永遠帶著一副人皮麵具的模樣。
石春榮打一眼便覺得此人不簡單,不過他看皇上的眼神卻充滿了溫柔,在周遭還有其他人的時候,他的眼中就隻有皇上一個人,倒不像是作假的。
石春榮轉機一想,又帶著幾分慶幸,這樣的人幸虧是皇上的人,要是換成了其他人的人,可真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。
已經有宮人將棋盤全都撿起,放回了棋盒裏。
這一回,肖欣對梁書鬱下棋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,不再像之前那樣一味的求快,但是兩個人落子的速度也比別人快了不少。
—旁懂棋的烏東會肖長崎楚幼芙三人表情時不時的變化,就好像是重複播放的磁帶,他們自詡聰慧,在下棋上也比其他人要高一些,卻全然看不懂兩人這棋下的是什麽,總是慢了他們幾步才明白。
楚酒忌看了片刻之後,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加深。
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,浮事新人換舊人!”
楚酒忌五歲學棋,一直到現在,已經有快四十年的時間了,即便如此,他下棋也是三思而後行,可是像皇上與梁書鬱這般快速,他自認為是萬萬做不到的。
倒不是因為自己的年齡,即便是他年輕最富才華的時候,也是做不到的。
最主要的還是心態和天賦。
—旁的石春榮暗自暗自點頭,心中不由得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“皇上的棋是誰教的?”
楚酒忌愣了一下,眼睛亮了亮,感慨道:“是我教的,才教了他一年,我記得之前皇上的棋藝水平並沒有多麽的高,沒想到現在已經連我都看不太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