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親王氣衝衝的走到了門口,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家丁全都叫過去了。
此時,肖欣看著滿臉蒼白的梁書鬱眼淚直往下掉。
“你沒事吧,不會是要死了吧?”
梁書鬱:“....
“皇上,臣沒事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
肖欣相信了他的話,才止住了眼淚:“肖長嶺實在是太可恨了,竟然明目張膽的將你扣押了起來,朕絕對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【抽筋剝屁,放在烤架上烤了。】
“皇上,他是以我父母的名義把我叫過去的,這一次是我大意了,沒想到他會貿然出手,他似乎並不被拒皇上。”
這一點令人深思,肖長嶺現在隻是守著虛職,他為什麽不怕皇上?
是不是有什麽底牌?
肖欣也反應過來:“真是奇怪,肖長嶺為什麽一點都不怕我呢?就因為我年齡小嗎?”
梁書鬱跟在肖長嶺身邊前前後後都快二十年了,自然知道此人的脾氣秉性。
“隻怕不是,他肯定是有所倚仗,皇上還記不記得內務府丟失的銀兩隻找回來一半,剩下的那一半去哪裏了?積年累月可是不小的數量,肖長嶺不是一個喜歡揮霍的人,這筆錢必定用在了某些地方,不是用在收買朝臣,就是用在招兵買馬上了,或許這才是他的底氣。”
是他們大意了,不,準確的說是他大意了,他一直以為肖長嶺的事情他都知道,現在看來肖長嶺這樣的人怎麽會不多準備準備呢?
“肖長嶺背地裏還有什麽底牌?安丞相?”
【之前安丞相上書來著!】
“不知道,看看再說吧!”
梁書鬱輕咳了兩聲,聲音很是空洞,臉又是一片潮紅,肖欣嚇壞了,催促著趕快回宮。
梁書鬱心中一片感動,他想過皇上會派人來找他,卻沒想過皇上會親自過來,她明知道靖王府是龍潭虎穴,還是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