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末,京城已經進入了夏天,在中午的時候開始炎熱,男男女女都已經穿上了消夏的服裝。
也是目前為止肖欣最喜歡的衣服了,涼快還不沉。
書房裏又多了一位伴讀,濮陽北。
肖欣是擔心她一個人遠離故土,在誰都不認識的國度,會悶出病來,所以才給了她一個伴讀的名額。
在書房裏讀書,既能夠學習還能夠有玩伴。
這不,濮陽北就很喜歡和趙寄雪在一起玩。
兩個小姑娘整日有說不完的話,恨不得睡覺都在一起。
“皇上,我是不是不用參加你們的考試?”濮陽北跑過來問道。
肖欣剛要趴下,說:“爾想參加就參加,不想參加就算了。”
“那我就不參加了。”濮陽北斬釘截鐵地說。
“濮陽郡主,你可真是太幸福了,不用考試也不用做作業,我要是能跟你一樣就好了。”肖杉杉羨慕地說。
濮陽北很嚴肅的說:“我不是故意不參加考試的,是因為我身體不好,不能多思多慮。”
“對了,你最近身體怎麽樣了?”肖欣問道。
“已經好多了,上官太醫每隔三日為我紮針一回,我現在夜裏已經不那麽喘了,他還為我調製了蜜丸。”
濮陽北自從感覺身體比之前好了之後,總是笑嗬嗬的,伺候她的人都感覺到了,所以也不拘束著郡主來讀書,甚至連郡主去哪裏玩,他們都不會特意攔著。
“濮陽郡主,我聽說上官太醫為你紮針的時候要紮一百多針,你真的一點兒都不怕疼嗎?”宋雙成問道。
濮陽北的眉頭皺的緊緊的:“一開始我也害怕來著,可是上官太醫後來為我點了熏香,我睡一覺就紮完了。”
每當此時,濮陽北就覺得像是做夢一樣,十分的感歎大永王朝醫術博大精深。
烏東會打了一個冷戰:“那是因為上官太醫醫術高明,你不知道,前兩天我回家,我叔叔家的孩子因為生了病,大夫過來紮了兩針,叫的跟殺豬一樣,害得我做了一晚上的噩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