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書鬱眼神如鷹一般銳利:“不知道。”梁書鬱又說:“皇上一會我們怕是要早一點離開。”
“不行,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,才不要那麽早回去呢,你不就是擔心肖長嶺會對朕不測,大不了這讓禮親王拖住他就是了。”
梁書鬱覺得這樣做不安全,可是見肖欣很堅定,卻也沒說什麽。
—萬兩的價格,沒有人大的過去,最終整套陶笛落入了肖長嶺的手中。
肖長嶺看都不看,瞥了一眼身後的人說:“這是你家大人喜歡的,拿回去給他。”
“多謝靖王爺。”
男人捧著陶笛就出去了,夏邑連忙補上了他的位置:“王爺這人是誰呀?也實在是太囂張了。”
“你要是有他的本事,你也可以囂張。”
夏邑:“....
緊接著,又拍賣出了幾套拍品,又是一陣爭搶。
“下麵是,我們今日最後一件拍品,這套拍品珍藏於宮中,可謂是又是無價,是我們的皇上為了拍賣行第一日營業,特意捐贈的,是前朝大家謝文運大師的字帖。”
話音剛落,整個拍賣行的人都沸騰了。
“謝文運大師,可是謝文運大師的字帖,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夠看到。”
“沒錯,是謝文運大師的字帖,皇家拍賣行出來的東西,怎麽可能是假的?”
“天啊,我一定要得到。”
“你死心吧,字帖注定是我的。”
底下的人議論紛紛,這時梁書鬱隱約明白,為什麽肖欣非要在拍賣行前麵加一個皇家兩個字,要的就是提高皇家的權威。
不隻是拍賣行,隻怕在前朝,民間,皇家的地位也會有所回升,尤其是麵對世家的時候。
梁書鬱那雙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凝視她。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梁書鬱發現肖欣的眼睛閃閃發亮,心中突然有一個不好的預感。
他聽到肖欣內心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