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同時後退了數步遠,隻聽嘩啦啦啦幾道聲響,二人的長袍宛若花瓣一般飄落在地上。
宗清泉眼底染上一抹陰鷲,“你到底是誰?”
江湖上的年輕有為的後輩他都知道,絕對沒有眼前這個人,所以他到底是誰?
梁書鬱緊攥著拳頭背在身後,手臂上青筋暴起,他不屑的笑了:“唐唐堯山派的掌門人,竟然背地裏下手,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?”
宗清泉沒說話,隻是盯著梁書鬱。
肖欣恍然大悟,轉眼間眼底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怒氣,【剛剛這老家夥想要殺了自己?】
肖欣忍了忍又忍了忍,最後還是沒有忍住:“你無恥。”
啪的一聲響,宗遠新怒捶桌子,“你個黃口小兒,竟敢辱罵我父親。”
肖欣毫不畏懼迎上了他的眸子:“我說的是實話,背後下手,什麽東西?”
“你?”
宗遠新正要動手,梁書鬱已經快他一步,將肖欣護在身後,一雙如翱鷹一般的目光陰冷的看著他。
宗清泉卻按住了宗遠新,此人是個高手,新遠對上他隻會吃虧。
宗清泉咬了咬牙:“我們走。”
“等等。”楚酒忌說道:“棋局勝負已分,東西拿來。”
楚酒忌捏著胡子,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,要不是他多年的修養壓製著,此時,他一定哈哈大笑。
宗清泉盯著棋盤上麵,勝負已分,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。
可想到自己的戰利品要拱手送人,宗清泉心裏就一抽一抽的痛。
“你要是不給我就讓人四處宣揚此事,我看你們堯山派還有什麽臉麵在江湖上立足。”肖欣說道。
“對,你要是不把東西交出來,我就讓人將此事寫成書印刷上千本發到各處,讓天底下的人都知道你們堯山派的無恥。”楚幼芙氣洶洶的說。
“好,我給你們。”宗清泉說完拷下話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