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宏利犯了難,“皇上世家雖然行為有些卑劣,但是他們買地的程序合法,總不好將地要回來,就算是要的話,隻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,一旦將那麽惹急了,很有可能會惹出大麻煩來。”
相比那些百姓,世家可不是好惹的,世家子弟多半心高氣傲,很少人會將朝廷放在眼裏,有的時候即便是朝廷的旨意,他們都可以不遵守。
畢竟皇上總不好按著他們的腦袋讓他們聽話。
肖欣看著烏宏利,烏宏利被她看得有些不明所以,忍不住打量著自己,他臉上有東西嗎?
肖欣揺了搖頭,“烏大人,你能夠做到今天這個位置可見膽識非凡,你就不會想點兒別的辦法?”
烏宏利挺直了腰背:“什麽辦法?”
“既然他們不願意給,就想辦法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給就好了。”
肖欣突然站起身來,佯裝走到案前,一不小心把一份奏折了給打落在地。
剛好他奏折就落到了烏宏利的腳邊,他左右看了一眼將奏折撿了起來,看到裏麵的內容之後,臉都變了好幾個度。
“這?”
肖欣打了一個哈欠,“朕有些累了,烏大人退下。”
烏大人略一思索,撿起奏折退了出去。
肖欣突然朝著門外的趙坤林勾了勾手,“有沒有梁書鬱的書信?”
趙坤林:“.....”這已經是皇上第七次問他了。
“皇上,昨天才收到梁指揮使的書信,沒這麽快的。”
肖欣捂了捂腦袋,“昨天才收到嗎?朕總覺得收到他消息已經是好幾天前的事了。”
趙坤林笑了笑,“皇上是想念梁指揮使了吧?”
肖欣看向外麵的天空,語氣略顯低沉,“也不知道,他在贛州那邊可查到些什麽了?”
趙坤林站在一旁,默默的不說話。
肖欣甩了甩頭,來到了頤和宮。
濮陽北正和趙寄雪在玩踢種子,看到他來了,立刻請安,濮陽北還把種子往身後藏了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