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親王得知是肖長嶺慫恿皇上出宮的,將人提到宮裏,不問緣由的責打了一頓。
肖長嶺也不辯解,打完了板子,挺直眷背跪在青石地板上懺悔。
這哪裏是懺悔,分明是不知錯。
禮親王氣得不輕,可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總不能把人殺了,隻能將怨氣撒到趙坤林和張福的身上,
張福是太監總管,平日別人都得敬著,在禮親王麵前老實的跟個兔子似的。
見禮親王罵的差不多了,安丞相端著茶勸說道:“禮親王消消氣,是皇上執意出宮,他們就算想攔也攔不住。”
禮親王的頭點到了一半,停住了,“安丞相慎言,皇上何錯之有?”安丞相:“....
古今帝王,哪有錯的,錯的都是臣子。
禮親王是不打算給任何人攻訐皇上的機會。
安丞相立刻拍了拍老臉,“禮親王說的對,都是這些狗奴才的錯,應該將他們拉下去重重責罰才對。”
禮親王哪裏不知道安丞相心裏在想什麽,張福等人有錯不假,可皇上需要他們,怎麽可能真的重重責罰。
“趙坤林已經打了二十大板,且他救駕有功,也算是功過相抵,我看還是算了。”楚酒忌說道,算是給了兩人台階。
唐起在一旁默不作聲,都這個時候了,安丞相還不老實,難怪皇帝不喜歡他。
勤政殿外,尹忠平拉過正要換班的兒子的肩膀,說起自己白日裏有多麽的孔武,殺了多少人。
尹永勝,聽得津津有味的,其他侍衛也都豎起了耳朵聽。
“爹,您真是寶刀未老。”
尹忠平謙虛的擺了擺手,“不行了,老了。”
他年輕的時候可比這利落多了,現在真的不行了。
“爹,行刺皇上的人招供了嗎?”尹永勝好奇的問。
—旁的侍衛們也紛紛豎起了耳朵。
“少打聽。”尹忠平沒好氣的拍了兒子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