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對於公司的員工實在是太陌生了,他隻能無奈地回憶著自己的樣子。
對方似有所想心不在焉地隨意洗手後離去,付出處隨她走出廁所,正準備跟過去時,卻發現邱文成一直在門外等著他,不得不掉隊去找邱文成。
“剛才的小姐,您知道麽?”夏晚問道。
邱文成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:“財務部的經理,看過卻不熟悉。這是怎麽回事?”
夏晚低聲道:“剛從廁所聽了她的電話,有些奇怪,似乎是密謀著一件事,想把矛頭指向你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邱文成攬過肩來,坦然應道:“別擔心,掀不起風來,下麵就盡情地欣賞一場罕見的聚會!”
夏晚仰著頭看著他說:“她是不是財務部經理啊?你就不怕她做了什麽不利於企業的事嗎?聽說如果企業的秘密泄露了,會給企業造成很大的打擊。”
“噓寒問暖,單位的事我都能自行解決,請您放心!”
“但是。”
“那麽為我操心嗎?”邱文成看了她一眼又逗了起來。
唯有這一條路那就把夏晚注意力轉移了。
夏晚縮回了自己的目光:“我隻想提醒你們一句話,如果你們認為情況不是很嚴重的話,那就當作我沒有說過話了!”
事實上,她有些悵然若失,仿佛當著邱文成的麵不能說什麽似的。
而有一種邱文成,就是將她看得格外天真。
夏晚心情肉眼可見的低落被邱文成覺察到,拉著她的手來到一個安靜的角落裏坐下來:“我並不是沒重視您的意見,隻是企業的經營我早有把握,誰要動我就能覺察到,這類小事用不著您操心。”
“可這樣子你似乎根本用不著我了!”
她偶爾希望自己能得到別人的幫助,但是邱文成卻讓她覺得自己太過堅強,似乎隨時都能依賴邱文成的幫助,可邱文成卻從來沒有向自己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