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邱總送我們去接你了。”“謝謝!你來了!”夏晚邊說邊端著茶走到門口迎接。“是邱總嗎?我是你們公司的員工。”“怎麽會呢?講話者語氣略顯冷漠,卻很尊重夏晚。
夏晚呆了2秒鍾:“怎麽事情那麽急,竟然派出直升機來?”
重點是在影視城的那個地方停下了腳步,周圍確實有不少的人都圍觀著,這讓她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不知,孟特助隻是說很緊急,要我們必須一小時內送你回新居。”
夏晚有些著急:“難道是邱文成自己出了什麽事嗎?”
這想法剛冒了出來,夏晚自己也嚇壞了,有點慌張地緊跟在這幾個人後麵離場,連向阿茹問好也來不及。
忽然那麽急著要找到她,肯定是邱文成這邊出事了,整個返程過程中,夏晚都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起來,而且越想越著急,整個人都沉浸在濃濃的焦慮中,而恰好機上的其他二人,也都問這問那。
直升機停到了公寓屋頂上。她匆匆地跑回家。
“文成!”夏晚在哭腔中,打開房門,首先發現邱文成。
這時邱文成坐在一樓沙發裏,忍了近1個小時身體早已失去理性,本來規規矩矩的白襯衣撕破了,**著矯健的胸脯。
由於口幹,喉結不停地上下左右活動,顯得特別撩人。
夏晚沒有來得及考慮這麽多見到他時一瞬間衝過來:“文成啊!你為什麽總是受傷嗎?人家把我接回來後也沒再說一句話呢!你講話啊是怎麽回事到最後啊!”
邱文成無言以對,隻抓了抓手腕,便將身子抱在懷中,身邊的溫度就是要沸騰。
夏晚在強烈的親吻中帶走了氣息,來不及回應,就覺得天旋地轉—自己被壓在沙發裏,邱文成也沒有給自己緩衝的機會,徑直俯下身去,不停地加著這一親吻,與此同時,雙手早已動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