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我要走了!”
夏晚沒想到邱文成會這麽快就帶著她回了自己的別墅。
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個房間裏,而且這個男人還想要娶她,夏晚可不相信他會真的把自己叫到這裏來。
男人,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嗎?
這種最基本的戒心,讓夏晚拒絕了。
“你怎麽突然就這麽興奮了?”邱文成停下了車子。
“邱老板,我都說了,你要是敢對我不利,我就報警。”
夏晚就像是一隻渾身長滿了尖刺的刺蝟,警惕地盯著邱文成。
邱文成眉頭一皺:“我能強迫你幹壞事?說來聽聽。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,深夜把我叫到你家來,有啥目的,還用我說嗎?”
邱文成見她握著手機,一副要和自己拚命的樣子,頓時明白了她的心思。
他嗬嗬一笑:“你以為我會找個理由,把你請到我家裏來,再占你便宜?”
“我不清楚你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,我必須要保護好自己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他搖了搖頭。
邱文成又要拍拍她的腦袋安慰她,卻被夏晚一把推開。
他隻能解釋道:“我讓人去夏家給她量了尺寸,但都是夏傾傾做的,你的資料還沒有被設計師給取出來,如果你有時間,我可以幫你收集一下。”
夏晚本能地拒絕:“不行,我又沒想過要嫁給你,也不需要婚紗。邱先生既然有時間和我在一起,那就多出去轉轉,說不定還能遇到更多的姑娘呢。”
言外之意,就是邱文成對自己的婚事不感興趣。
說著,他發現邱文成並不是要借著這個機會,去搞一些不太合適的東西,而是讓人幫他量一下。
夏晚誤會了,想起自己剛才那興奮的樣子,她的耳根都紅了。
這就有點丟人了。
夏晚放下了電話:“抱歉,我還以為你要幹壞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