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邱文成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夏晚心下有些尷尬,但是想到這是邱文成的家,他又要在這裏過夜,她又不好意思趕人。
她喃喃道:“真是奇怪,他不是很忙嗎?
夏晚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不要多想,這是邱文成的事情。
剛一推開衣櫃,夏晚的目光就落在了左側的一件男裝上。
“這是?”一名修士驚呼一聲。
她稍稍拉開了一點,將身後的男人的衣服完全的暴露了出來,這是一種很好的設計,也很好的體現了這件禮服的主人的品位。
她臉色有些難看,拎著一件衣服就往外走:“邱老板,你能不能給我一個交代?”
邱文成正在整理著郵箱,聽到她的話,抬頭道:“不好意思,忘了跟你說了,這是我的。”
“那你的衣服怎麽會在我的屋子裏?”
邱文成將 ipad一放,起身就朝樓上走去。
他就像是一個會走路的衣架,一套合身的西裝,就像是高定的名模,而他的氣場,更是將這件禮服完美的襯托了出來。
從客廳到電梯,再到主臥,邱文成就像是在做 T台上一樣。
高貴而又高貴。
夏晚是個很有藝術天賦的人,一眼就看出了邱文成的魅力。
“怎麽了?”邱文成將外套拿了過來。
夏晚反應過來,心中大罵自己太不爭氣了,在邱文成麵前,自己都快被打臉了。
她躲閃著對方略帶侵略性的目光,語氣和威嚴也明顯弱了幾分:“你的衣物,還是放在自己的臥室比較好。”
“還是那句話。”邱文成一臉的無奈,但他的眼睛裏卻帶著一絲笑意,“我們的關係呢?”
“舍友,不對,是新婚燕爾。”夏晚一臉懵逼。
“我們是新領證的,自然要有傭人來打掃和做飯,我們分開睡,萬一被人發現了,走漏了風聲,那可如何是好?”
好像是這麽回事,但總覺得有點不對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