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筱怡這個混蛋,每次出現都會讓她黯然失色!”
霍月星恨得牙癢癢,心中暗罵。
宴起淮安筱怡和霍月星、付筠清在紅毯上碰麵。
“宴少,這麽巧?”
霍月星一臉溫和的問道。
事實上,她更羨慕的是安筱怡,她找了一個可以依靠的人。
付筠清的實力雖然不錯,但和宴起淮比起來,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裏。
“真沒想到,你竟然會出現在這裏。”
霍月星不屑的說道,目光落在安筱怡身上。
安氏已經破產了,所有的資金都在她的賬戶裏。
像安筱怡這種窮丫頭,怎麽可能來這種場合?
“我還以為你會來呢。”
“畢竟,你和你的那些前任,都在這裏。”
安筱怡也不示弱,三言兩語就把霍月星氣得夠嗆。
前任!?付筠清看著霍月星,麵色陰沉。
她說的很清楚,他是他的初戀,是他的初戀。
“安筱怡,你在說什麽呢!
霍月星很是憤怒,安筱怡這才幾天沒見,就變得這麽厲害了。
“當然,我妻子也有出席的權利。”
“而且,傾城酒會,也是宴氏的產業。”
霍月星的笑容頓時僵住了。
這傾城酒會是宴氏的產業,安筱怡自然也有這個資格。
宴起淮緊緊的握著安筱怡的手,用一種和霍月星完全不同的溫和語氣說道。
“快走吧,外婆等的很著急。”
“外婆在不在?我們趕緊走吧。”
安筱怡笑得很燦爛。
霍月星見葉默被葉默淮保護,心裏很是不爽。
她根本沒有看到付筠清,她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什麽叫前任?”
付筠清冷冷道。
安筱怡和其他人都圍了上來。
“宴公子,我聽說你要來參加宴會,真是瞎了狗眼,竟然在宴會上沒有認出你來,還請你見諒。”
“不用了,我從家裏帶來了一瓶法國的美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