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尹到了醫院,就見安筱怡孤零零的坐在走廊上,一臉的疲憊。
“少夫人。”霍眠看著霍眠,笑了笑。
“宴起淮在何處?他知不知道王叔已經死了?”
“宴少在美國辦事,少爺讓我過來,就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。”
安筱怡冷笑一聲,目光冰冷。
王叔是個活生生的人,在宴家開了這麽多年,他卻從來沒有回來過。
向尹將一張資料交給了安筱怡。
“少奶奶,這是少爺跟你簽訂的股權轉讓協議,你持有公司百分之五十五的股權,是公司的第一大股東。”
“他們是來找我的吧?”
安筱怡皺眉,聲音有些哽咽。
她又不是笨蛋,知道今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偶然,她也從監控裏看到了車禍的方向。
王叔是個心思縝密的人,他最不會遇到的事情,就是自己的家。
“少夫人,你別擔心,王叔的事情,我會替你做主的。”
向尹有些無奈,現在就算是宴起淮他也沒有辦法。
伸張正義?安筱怡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眼神中滿是失落。
她實在是想不通,有什麽好處,會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。
安筱怡站起來,拿起資料一看。
“你拿著吧,我不想要。”
一個月的時間,一晃而過。
安筱怡親自為王叔準備了喪事,還給他選了一塊最好的墳墓,就算是別人,也不會相信,她會親自出馬。
安筱怡也越來越沉默,越來越冷靜。
這天,她從橙天娛樂回來,看見了許久沒穿的鞋。
“大小姐,你來了。”
“今天少爺從美國回來了,他正在這裏等你呢。”
王叔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,恭敬地說道。
安筱怡聽到“淮”兩個字,心中一動。
“好的。”
跟王叔說了幾句,安筱怡就上樓去了。
一進門,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有些熟悉,但又有些陌生的麵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