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他不是才認識的麽?你這是要做什麽?”
“我們要談一個劇本,我要遲到了。”
安筱怡慌慌張張的穿上鞋子,現在正是堵車的時候,不能遲到。
宴起淮,看到她如此焦急,他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他一臉憤怒的擋在了安筱怡的身前。
安筱怡一臉茫然的抬頭。
“你還好嗎,你的傷口是不是又感染了?
“你說呢?”他淡淡一笑。
宴起淮,他故意咳嗽了一聲。
安筱怡心中一驚,有些後怕。
她連忙站了起來,想要查看他的傷勢,卻被宴起淮扶住了。
“說好的要好好照顧我呢?你就是三天兩頭跑一趟?”
“你能不能這麽照顧我?我能好嗎?”
安筱怡狠狠的瞪了一眼宴起淮,別人生病的時候都會盡量隱瞞,不會告訴別人,但宴會上卻偏偏要表現出自己的痛苦。
這是從哪裏學來的?
王叔這時候也端著體溫計走了上來。
“小姐,少爺剛才測了一下四十度的體溫。”
啥!?安筱怡的心頓時沉了下去。
宴席上的溫度已經高達40度,難怪她覺得淮的宴席有些奇怪。
“我的腦袋有點暈,我的視線都變得模糊了。”
宴起淮扶著安筱怡的肩膀,一副頭暈目眩,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。
安筱怡雖然著急,卻也不可能將宴會的事情丟在這裏。
“我身體不好,你就這樣丟下我不管?”
“如果我有個三長兩短,我該怎麽處理?”
安筱怡無奈,隻得把包放了下來。
她穿好鞋子,將宴會廳的門關上。
宴起淮用餘光看著安筱怡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你不是要走了麽?沒事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自己就可以了。”
安筱怡怒目而視,歎息一聲。
“算了算了,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,我不希望你再把責任推到我的頭上,那樣我就沒辦法洗脫罪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