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……
身後砍刀撕裂空氣的細微聲響被李迷格納入耳中,她左手一把將身邊軟萌萌的小包子摟在懷裏,右手撐住了桌子一個探身便跳了過去進了酒吧。
但,左右劇烈的疼痛讓李迷格身子一抖,眼前一片黑暗。
她低頭看看,好半天才緩過來,發現隻是刀刃擦著手背略過,盡管汩汩滲血,但並沒傷筋動骨。
轟趴的動感音樂穿透眾人的耳膜,敲擊著眾人的心髒,也成功的為李迷格打了掩護。
她貓著身子,把小包子塞在懷裏,二人躲在酒吧的吧台黑暗處。
李迷格能夠清楚的感到小包子的身子瑟瑟發抖,像是冬夜的小獸蜷縮成一小團。
也是,年僅四歲半,哪裏見識過這樣的場景?能不哭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“漂亮阿姨,你疼嗎?”小包子的嗓音軟萌萌,和他顫抖的小身子不一樣,有著超出這個年齡的淡定。
李迷格清涼的視線落在他黑白相間的眸子深處,竟然探究到了一抹黯淡。
“咱們能跑掉嗎?是不是要死了啊?”小包子又是一句追問,他根本不懂這個奇怪的漂亮阿姨。
李迷格心神一抖,“為什麽這麽說?”
一個年僅四歲半的孩子竟然能把死這種字眼掛在嘴邊?還能說的這麽風輕雲淡。
“我是娘不要,爹不疼的孩子,這樣的孩子一般都活不長。”小包子扁扁嘴,神色落寞。
誰說娘不要爹不疼的孩子就活不長?
但是,李迷格看看在暗黑處縮成一團的小包子,莫名的心疼在心頭溢出,她想要揉揉小包子的頭卻發現自己的手鮮血淋漓,隻得放下,認真問道:
“你從哪裏聽來的這種話?”
小包子一副看破生死的老成模樣,故作鎮定道:“故事裏麵講的,那些可憐的孩子都命短,估計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忌日。”
就連命短這種詞匯都能講出的娃娃,李迷格不由得開始好奇他的成長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