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雷霆隨手將煙頭按滅在走廊垃圾桶上的煙灰缸裏,聽到聲音後,還沒看清來人,人影就忽然竄到了麵前,緊緊揪住他的衣領。
他慵懶地輕抬眼皮,就對上靳寒宇那雙因為激動,眼角染上輕微嫣紅的眼眸。
如墨般的眸子劃過一抹寒意。
靳寒宇卻是不覺,激動地揪住他的衣領質問:“你怎麽在這裏?是不是你對李迷格做了什麽?”
“薛雷霆,你跟李迷格已經離婚,你為什麽還不放過她?你這樣的人要什麽女人要不了,又何必欺人太甚!”
“這是我和李迷格之間的事情,我沒必要同你解釋。”
薛雷霆連眼神都不願給他,拍開他的手,抬起步子就要往病房裏走。
靳寒宇見狀,不顧一切揮舞著拳頭衝過去。
就在拳頭即將落在薛雷霆身上時,靳母忽然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,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寒宇,你冷靜點!”
靳母嚇得臉都白了,她不過就是起夜上個洗手間而已,哪曾想這一不留神的功夫,他就跑到這來了。
薛雷霆漫不經心看了母子倆一眼,便收回目光,抬步越過他們,走進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,徹底隔絕兩邊動靜。
“寒宇,你聽媽的話,你爸爸和他還有合作呢,你這要是真對他動手了,那你爸爸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啊!”
“可是李迷格她......”
“她不會有事的,你如果真的想要保護她,就趕緊好起來,然後向她求婚,這樣即便是薛雷霆也無法傷她分毫!”
在靳母的勸說下,理智最終還是占據了上風,靳寒宇漸漸鬆開緊握的拳頭,一步三回頭地離開。
與此同時,地下停車場。
一直被靳寒宇牽腸掛肚的李迷格此刻正坐在薛雷霆的車後座上,她雙目緊閉,臉上呈現出一抹蒼白,就像是脆弱的兔子,讓人憐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