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薛雷霆報的警,也是他要把你送進監獄。”李迷格望著陳丹妮,眼神複雜,“你終究會落得一個跟我現在一樣的結局。”
警車消失在視線當中時,她偏頭看向助理,“麻煩你把我剛剛的話全部轉達給薛雷霆,我先走了。”
路邊等車的功夫,她的電話響起來,“李小姐...我...我肚子好痛......”
“阿姨?阿姨?!”
電話沒被掛斷,但無論李迷格如何叫喊都再也得不到保姆的回答,她匆忙趕到家中,看見保姆麵色蒼白地躺在地上!
“阿姨她怎麽樣?”醫院病房外的走廊裏,薛雷霆眼神透著隱隱的擔憂。
李迷格拚著一口氣將人抬上車,手臂現在還在發抖,“醫生說,是癌症晚期。如果手術,可能還會延長幾年的壽命。你好好照顧她吧,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男人捉住她的手臂,“至少你也得等到她醒過來再走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李迷格冷著臉,掙開男人的鉗製,邁動腳步,身影漸漸消失在了走廊中。
待到終於看不見薛雷霆的人,她突然回身,偷偷躲進了消防通道裏。
如果保姆醒來,隻要薛雷霆或者醫生從這裏經過她都能聽得見。
也不知等了多久,外頭終於傳來薛雷霆的聲音還有匆忙的腳步聲。病房裏,保姆攔住薛雷霆的動作,“別忙了薄先生,謝謝你,也替我謝謝李小姐,謝謝你們救了我。”
“您好好休息吧。”薛雷霆溫聲道,“我一定會讓醫生用最好的治療手段,您不會有事兒的。”
保姆聞言卻笑著搖了搖頭,“沒用了,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。薄先生,我最後再囉嗦一句,您一定要珍惜當下,別再錯過了。”
這邊李迷格從醫院回到自己家時已經很晚,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撲到**沉沉睡去。
“寒宇?”翌日清晨,她看著門外的靳寒宇側身將人迎了進來,“你怎麽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