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李迷格抿緊著唇。
陳丹妮心裏卻有些得意,她就是要讓李迷格知道,這裏根本就沒有她說話的份。
李迷格緊蹙起眉宇,知道自己插手不了,何況她現在已經不是這裏的人了。
保姆見此,站了出來:“抱歉,我現在就收拾東西走。”
直到保姆收拾東西離開之後,陳丹妮唇角微勾,心情有些愉悅。
李迷格垂在兩側的拳頭微微握緊,她知道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連累到保姆的。
隨即李迷格想要離開,但陳丹妮可不會這麽輕易就讓她離開的。
“我希望有些人最好有一些自知之明,不要再纏著不該纏著的人。”陳丹妮語氣帶著嘲諷跟一絲警告的意味。
李迷格聽的出來陳丹妮話裏的意思,無心理會。
如果不是因為被迫待在這裏的話,她根本就不想留下來。
陳丹妮見李迷格依舊一副麵無表情的模樣,心裏有些氣憤,咬緊著唇瓣。
見李迷格要上樓,陳丹妮連忙跟上,在半道將人叫停。
“李迷格,我知道你聽得見,你還真的是一如既往如此,靳寒宇因為你的原因直接將他的父親氣到住進了醫院,也不知道靳寒宇究竟是怎麽想的。”陳丹妮故意在李迷格麵前提起這件事情。
李迷格聽到她的話後頓住了腳步,猛地轉身看向了她:“你說什麽?”
陳丹妮見她現在終於有了反應,心底裏有些不屑,她還以為她真的一點都不關心呢!
“你不會是不知道靳寒宇因為你將自己的親生父親氣進醫院的事情吧?你說他現在要是知道你現在住在自己前夫的家裏,他心裏會怎麽想?”
聞言,李迷格握緊了拳頭,垂下了雙眸,她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情,因此心底裏有些焦急:“那靳寒宇的父親現在怎麽樣?”
陳丹妮見她這麽關心,不禁嗤笑一聲,眼裏帶著鄙夷的神色:“我怎麽知道,別在這裏假惺惺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