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賠罪?”陳丹妮冷笑一聲,快步走下樓梯,站定在兩人麵前。
然後抬手,“啪——”的一下,狠狠在她臉上扇了個耳光。
李迷格的右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。
事情來得太突然,誰都沒有反應過來。李迷格捂著臉,陰冷地盯著陳丹妮。
“不是要賠罪嗎?你這不服氣的表情算什麽?”
說著,陳丹妮又一次舉起了手。
這一次,李迷格沒有坐以待斃。
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反手一個耳光甩了回去。
這一幕,讓在場所有人都目瞪口呆。
陳丹妮更是捂住臉頰,大吃一驚,怒道:“你居然敢打我!”
“剛剛挨你一耳光,是因為我耍了你,但我打你的這一耳光,是你罪有應得。”
女人目光鋒利,好似一把利劍洞穿她。
陳丹妮忽然就想起在醫院時,自己曾告訴她,那些對李家犯下的罪行,心底陡然一冷。
溫家父母上前想要理論,薛雷霆緩緩上前,將李迷格護在身後。
薛雷霆毫無波動,淡淡道:“人你也打了,也該出氣了。”
“如果實在還生氣,作為補償,西郊的那塊地皮我可以交給你們溫家。”
陳父一聽,頓時坐不住了,一個勁兒地給陳丹妮使眼色。
西郊地皮可是他們看中了許久的,若是能拿下,公司必定會更上一層樓。
李迷格也知道這一點,暗暗捏緊了拳頭,臉色更加冰冷。
陳丹妮看見她看似平靜,實則不甘的神色,心底的怒意漸漸淡了。
……
直到薛雷霆將受了傷的李迷格帶回別墅。
陳丹妮下了死手,尖銳的指甲在李迷格身上留下道道傷疤,有些還見了血。
薛雷霆拿著棉簽和碘酒,伸手想要想給李迷格上藥。
可還沒觸到女人溫軟白皙的皮膚,就被躲了過去,“我自己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