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懷情其實是有些怵自己這個強勢的大侄子,不是很明白地回他,“公司裏還有事,我走不開,”接著還想幫趙宗鑫說說情,“他也是擔心那個女孩,畢竟是至交的女兒,你就和他好好談談,未必要鬧……”
“嗬——”
薛雷霆輕笑一聲,話語裏透著漫不經心,他打斷薄懷情的話,“我看著二叔還能有閑心幫別人管侄女的事,倒也不是那麽忙,不如放個長假,好好去陪陪二嬸和弟弟?”
薄懷情麵色難看,明白這事不能再提,否則薛雷霆就會讓他離開公司。
他有些氣憤薛雷霆對他這個叔叔說話絲毫不留情麵,卻也無可奈何,隻能放低姿態:“霆哥,別和二叔開玩笑了,我不過幫個朋友問問,你沒時間就算了,二叔還有事,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看著安靜下來的手機屏幕,薄懷情定了定身便回頭去了裏間。
接到老友返回來的電話,趙宗鑫也隻能暫時作罷。
薛雷霆今天在辦公室裏辦公,並未再去醫院。昨天憤怒之下,對李迷格那樣,他並不是沒有一絲後悔,李迷格那樣抗拒,也讓他覺得煩悶不適,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。
“薛總,溫小姐來了。”
薛雷霆皺著眉,看著陳丹妮笑盈盈地走進來。
“你過來做什麽?”
“霆哥,人家想你了嘛,我打電話給你為什麽不接?”陳丹妮嘟著嘴,徑直走到薛雷霆身邊,她伸出做了美甲的手指,想抱住薛雷霆的手臂,卻被躲開,隨即她不滿地跺了跺腳。
“沒事就回去,不要隨便來公司。”薛雷霆冷漠開口,就要按鈴讓助理將陳丹妮趕出去。
陳丹妮快步上前,從後麵一把抱住薛雷霆的腰,“霆哥,我隻是最近孕期反應很難受,吃不下東西,還會惡心,想要你陪陪我……”
“不舒服就去醫院,我是醫生嗎?”薛雷霆譏諷,拉開她的手臂,毫不留情地打斷她的話,看著陳丹妮瞬間變得蒼白的小臉,眼底沒有一絲憐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