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迷格查看後,發現確實隻是擦破了一點皮,才放下心。接著再次板起小臉,“果然是禍害遺千年!”
空姐拿來了藥水,薛雷霆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。
“接下來幾天,待在我身邊別亂跑,”薛雷霆回到座位拉下李迷格的眼罩,“我懷疑那兩個人是針對你來的。”
李迷格沉默片刻,“知道了。”
回國以後,薛雷霆隻用了兩天的時間就解決了董事會的動亂。
趁他出國就冒頭鬧事的幾人,被薛雷霆一一處理。
李迷格這幾天安安穩穩地待在薛雷霆的身邊,每天和他一起上下班,也見著了許多過來求情的人。
“薛總,”來人名叫嶽天成,是薛雷霆公司裏的一名高管,也是此次被處理的人員之一。
“求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,這次的事情都是蕭副總點的火,起的頭,我們不過是被蒙騙,才跟著做下錯事,我還有孩子要養,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啊!”
薛雷霆唇角帶笑,眼神卻含著譏諷,他語氣平和,“嶽總多慮了,畢竟可能後麵你都沒法見著你孩子麵了,何來養這一字。”說著丟下一份文件袋到嶽天成腳下。
嶽天成撿起文件,翻了翻,立刻臉色大變,癱軟在了地上。
和嶽天成相似的人還有很多,薛雷霆處理起來從未留情,李迷格在一旁看著,更深刻地感受到了薛雷霆的絕情和手段。
忙了兩天,該處理的人基本都處理了,薛雷霆稍微沒那麽忙了。李迷格坐在辦公室沙發上翻著新一季的時尚珠寶雜誌,兩人之間的氣氛難得有些和諧。
這時,秘書來電說,陳丹妮來了。
李迷格翻著雜誌的手頓了頓,接著若無其事地繼續看自己的書。
陳丹妮仗著自己懷孕,從來在薛雷霆的公司都是高調囂張,幾乎秘書的聲音剛落,她就推門走了進來。
等到她看見李迷格悠悠閑閑地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,陳丹妮笑盈盈地臉立刻就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