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還是冷靜了下來:“淵哥,你怎麽可以這麽對一個女孩子?”
“你騙我做什麽?我哪裏得罪你了?”
“淵哥,你太客氣了,”李迷格平靜地坐在那裏,微笑著看著靳寒宇,“你做的很好,我不喜歡淵哥。”
薄淵雙目通紅,一副很失落的樣子:“你對什麽人有興趣?”
李迷格偏過頭,微笑著看著他:“你還不明白?為什麽?你是不是不想承認,或者是吃醋了,別告訴我,你要開槍殺了你的老板?”
“你這是自尋死路!!”薄遠大拇指一挑,將手槍的保險給拔了下來,“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,就是該死!”
“嗬,”李迷格冷哼一聲,不再搭理他,目光落在靳寒宇身上,“霍先生,你要怎麽做,你的人要置我於死地。”
靳寒宇似笑非笑,眸光如冰:“自家的事情,我不能幹涉。”
“霍先生,你有沒有想過,我為什麽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接近你?”
靳寒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你有這個資格?你這個婊子。”
李迷格眉毛一揚:“霍先生似乎對這個新的配方並不感興趣,我費了這麽大的勁才找到你。”
一提到新的藥方,靳寒宇的表情瞬間就發生了變化:“什麽,新的藥方?”
李迷格往後一靠:“霍先生,你說,你有沒有更好的辦法?”
靳寒宇急了:“詳細說說。”
李迷格依舊淡定:“好,霍先生,你先把這裏清理幹淨。”
靳寒宇不願意在這裏浪費時間:“走吧。”
“不要,”李迷格毫不猶豫的回絕,“我喜歡寬敞的環境,霍先生應該不會這麽沒有誠意。”
靳寒宇深呼吸,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:“行,我成全你。”
他立刻下令,不到三分鍾,除了他身邊的人,其他人都被疏散。
其中有靳寒宇的兩名保鏢,還有老五和薄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