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到底還是李釺焊的女兒,雖然李家破產了,但大家千金小姐該有的學識還有氣魄還是比某些人強的多。”
“你直接說陳丹妮不就行了?溫家哪裏比得上當年的李家?小門小戶出來的就是上不得台麵。”
女人不卑不亢,堅韌不屈的模樣落在眾人的眼中。
恍惚間,大家好像又看到了那個當時盛極一時的李家。
一番比較下來,發現無論是家世,樣貌還是氣質,風度,陳丹妮都顯而易見地落了下乘。
畏懼著薛雷霆的權勢,眾人並不敢高聲議論,可這話還是清晰地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。
陳丹妮一張小臉兒有些扭曲,看著李迷格的目光裏都帶著陰毒,“霆哥,我們去那邊好不好?這裏好吵哦,他們看我的眼神,都好可怕。”
一個人是怎麽做到兩幅麵孔切換自如的?
陳丹妮剛剛注視著自己的時候麵容分明有一些扭曲,瞬息間竟就能用她那故作嬌柔的嗓音朝薛雷霆撒嬌。
李迷格目光微動,隻覺得自己渾身就要起滿了雞皮疙瘩。
不過這女人這幅模樣,倒是與薛雷霆般配得厲害。
都是外表看著風光霽月,善良可親,實則骨子裏的陰險狡詐,兩麵三刀簡直是如出一撤!
“李總,回去還是請您好好查查薛總的貨源問題。”
冷笑一聲,她不再將目光放在對麵那兩人身上,“那批貨零件過時,好多年以前就已經停用。不過,您也別怪薛總,薛總他日理萬機,這種事情想著應該也不用他親自檢查,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貨出了問題。”
李總瞳孔微縮,李迷格的話條理清晰,三言兩語就精準地指出了問題所在,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薛總,李小姐,實在是不好意思,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,就不奉陪了,先走一步。”
這借口找的拙劣,在場的確實無一人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