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李迷格從**醒來之後,揉了揉有些發漲的額頭,想到靳寒宇還躺在**沒有醒過來,她立馬掀開被子走出病房,然後打開她隔壁的房門。
李迷格望了眼**依舊昏迷的靳寒宇,直接走到床邊,雙腿微彎跪在冰涼的地板上,澄亮的雙眸緊緊地盯著靳寒宇,眼神裏閃過一抹堅定。
靳寒宇,我李迷格說的話就一定不會食言,如果你真的身體殘疾了站不起來,我會照顧你一輩子。
不知過了多久,來查房的護士和張秘書剛走到病房門口就看到李迷格跪在地上,張秘書愣了愣,緩步走上前,“李小姐,就算你一直跪在這裏,靳家人也不會領你情的,所以你還是先起來吧!”
小護士關心地道:“是啊小姐,你快起來吧!這地板上多涼啊!”
聽到兩人的話,李迷格抿了抿唇,語氣淡淡地道:“沒事,你們不用管我。”
王秘書和護士見狀,有些無奈地轉身離開。
另一邊。
院長辦公室裏。
一個身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,看著桌麵上的病例單眉頭深鎖,過了好長時間,才看向他對麵的中年女人,決定道:“靳夫人,如果靳少爺還不能醒來的話,最保守的辦法就是趕緊進行截肢手術,否則拖晚了,我也沒有辦法了。”
中年女人一聽,臉色瞬間大變,哭著懇求道:“院長,我兒子絕對不能截肢,你能不能再想想其他的辦法。”
她的寒宇絕對不能截肢,否則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怎麽接受的了。
一想到此,她的眼眶就越發濕潤。
院長見狀,望著中年女人猶豫了幾秒,歎了口氣道:“好,靳夫人,你先回去等消息,但我要提前和您說清楚,如果兩天後靳少爺還沒有醒來,我也沒有任何辦法了,就真的隻能截肢。”
中年女人咬著牙點頭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