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丹妮走出車裏,提步走進醫院大廳,坐電梯前往靳寒宇所在的樓層。
當她打開病房門的刹那,看到**空空如也,根本沒有靳寒宇的影子。
她頓時眉頭一皺,有些想不通,一個殘疾的人此時居然不在病房裏,那能去哪呢!
陳丹妮的眸子盯著空****的床,眸底劃過一抹疑惑,轉身剛要走出病房,一抬頭就看到靳母正好從外麵走進來。
她揚了揚臉立刻上前,溫聲道:“阿姨,靳寒宇怎麽不在房間裏,他是被接接回家了嗎?”
靳母抬頭盯著陳丹妮看了幾眼,突然想到什麽,臉色瞬間就沉下來,冷漠地道:“溫小姐,我兒子去哪,似乎與你並沒有什麽關係,請你馬上離開!”
她的寒宇出車禍,有可能就是陳丹妮搞的事,否則這個女人怎麽會這麽迫不及待地過來問寒宇的情況。
想到此,她的眸中積蓄著一絲憤怒。
陳丹妮一聽,臉色微變,視線落在靳母的臉上,輕嗤道:“阿姨,你說……如果我告訴靳叔叔,靳哥哥的事故與您有關,您說他會怎麽做?”
靳母一聽,臉色大變,“陳丹妮,你……”
話音未落,她憤怒地揚起手,朝著陳丹妮的臉就要打下去。
寒宇傷的這麽嚴重,她心痛至極。
陳丹妮嘴角輕勾,一把抓住了靳母的手,諷刺道:“阿姨,我勸你別那麽衝動,我可有你謀害靳哥哥的錄音,所以我勸您呀還是不要輕舉妄動!”
“你,你這個……”靳母聽罷,氣得臉都扭曲了。
額頭上的青筋此時都已經暴露出來。
陳丹妮看到靳母憤恨的樣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鬆開靳母的手,繞過她直接離開病房。
根本沒有去看靳母那怒到極致的表情。
靳母轉身看著陳丹妮離開的背影,眼眶中的淚水控製不住地流出來。
她轉過身無力地坐在地上,哭泣著自言自語道:“寒宇,是媽媽的錯,是媽媽把你害成這樣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