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沒有鬧騰,但被幾個保鏢逼著離開的情景依舊略顯狼狽,陳父注視著李迷格消失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。
就憑她,也配和自己女兒搶?
真是自以為是!
“換做以前我那個年代,哪兒有女人死纏爛打的?像這種人,都是恬不知恥的貨色,要被人戳脊梁骨的!也不知道她家裏是怎麽教的,生出來的女兒這麽不矜持!”
聽著陳父毫不客氣的譏諷,薛雷霆始終不動聲色,深邃的眼眸如同秋日深邃的寒潭,望不透,亦充斥著生人勿進的氣場。
殊不知,男人內心深處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,如同平靜汪洋下躁動的漩渦,幾乎能將所有生物吞噬殆盡!
他隻覺得陳父聒噪,眼中的不滿被強行壓下,嗓音沉冷。
“說正事,我的時間有限。”
話音落,周圍的氣壓立馬低了下來。
男人如此冷淡的反應,讓陳父有些意外,不禁與許如煙對視一眼。
許如煙趕緊賠笑著打圓場。
“薛總,都說家和萬事興,我們夫妻二人想著,若是你能和淼淼更親近些,對你們的未來都有好處,我們兩家的合作也能長盛不衰,是不是?”
薛雷霆不置可否,眸光暗了下來,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。
“我會考慮。”
冷峻的目光掃過門口,薛雷霆站起身,漫不經心地調弄著袖口的金色袖扣,居高臨下地睨著二人。
“我還有事,恕不遠送。”
說罷,男人邁開長腿,正要離開,陳父卻殷勤地跟了上來。
“薛總,那……您把別墅地址給我,我今天就把淼淼送過去!”
陳父嘴角勾起精明的微笑,眼中滿是期待。
“再說。”
薛雷霆惜字如金,腳下踩著幾分急切。
話音落,薛雷霆已然摔門而去,留下一個高大的背影。
陳父的笑容凝固在臉上,轉瞬升起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