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輕眠被打的有些暈乎乎的,但並沒有太大的疼痛,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,看到段玉遲一臉猙獰的樣子,她的眼睛有些模糊,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晃動。
方婧萱也沒料到洛輕眠會出現在這裏,她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反應過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端著一杯紅酒,緩緩的走了過來。
“老朋友,沒想到我們又見麵了。”
洛輕眠聽著那溫柔的聲音,咬了咬牙,腦子裏一片混亂,卻在想辦法。
現在天色已晚,溫舒應該是去找淩雲宇了。
雖然平時酒吧的工作人員對她很好,但是段玉遲這種記仇的人,肯定會找出幕後黑手。
而且,她也不想連累其他人。
段玉遲似乎感覺到了洛輕眠的心思,一把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,然後關上了房門。
洛輕眠臉色一變,扭頭看去,發現房門被反鎖了。
“想跑?”段玉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,慵懶的往後一仰:“做夢!”
洛輕眠有些頭疼,她不願意在這個地方多待,她看著方婧萱,盡量讓自己鎮定下來,然後用一種真誠的口吻說道:“方婧萱,我們是同學,麻煩你幫段少一句話,讓我離開。”
方婧萱聽完,就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。
她一雙狹長的眼睛都彎了起來,“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,我敬你一杯!”
說著,她將手中的酒瓶高高揚起,然後往洛輕眠的腦袋上潑去。
一瓶紅色的藥水,從她的黑發中緩緩流淌而下,滴落在了她的臉上。
她穿著一件卡其色的女士襯衣,但是現在,她的襯衣已經濕透了,緊緊的貼在了她的身上,透過濕漉漉的布料,可以看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。
段玉遲隨意的掃了一眼,當他的目光落在她那若隱若現的身姿上時,他的瞳孔猛地一縮,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