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打開車子的後備箱,取了一把黑色的長柄傘出來,走到了副駕駛的門前。
外麵風很大,洛輕眠看著身上的外套,默默地蓋在了身上,拉開車門,乖巧的鑽進了傘下,卻刻意的和冷厲保持著距離。
“傘有點小,你靠近點。”冷厲低聲說完,將她的肩膀往懷裏攬了攬。
洛輕眠悶悶地應聲,躲進他的懷抱裏。
冷厲小心翼翼的護著她,手裏拿著的大傘下意識的往她的方向傾斜。
洛輕眠披著冷厲的寬大外套,低著頭快步走進了樓梯。
二人沒有注意到,不遠處正停著一輛低調的卡宴。
天氣實在是太過惡劣,沒有人注意到這輛車。
年輕矜貴的男人坐在車裏,不動聲色的點了一支煙,默默地看著洛輕眠躲在冷厲的身形下,慢慢回了家裏。
雨水漸漸地漫上了車窗,兩人的身影變得模糊。
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,微微低頭,眼神晦暗不明,手指輕顫,心跳也越來越重。
父輩的恩怨,交織下去,可能是無休止的折磨。
“一切正常。”他猶豫許久,在屏幕上敲了四個字,發送了出去。
收信人——Lee。
同時間的,他熄滅了屏幕,疲憊的捏了捏眉心。
早在很久之前,知道這一切的秘密之後,他就已經不再稱呼他為父親了。
他的父親,早就已經走火入魔。
——
剛打開門,洛輕眠就迫不及待的衝進了房間,跑到了貓窩旁。
看著饃饃慵懶的窩在裏麵睡大覺,洛輕眠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冷厲沒騙她,饃饃確實被他照顧的很好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總覺得饃饃還比之前胖了不少。
她鬆了一口氣,站起身扭頭,就看到冷厲在和誰打著電話。
“今天太晚了,我沒時間。”
“你告訴我,她今晚能不能在家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