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停穩在醫院門口。
洛輕眠解開安全帶,偏頭頷首,對著商司胤致謝:“司胤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商司胤懶散的往椅背上一靠,也同樣轉過身,一隻手慵懶的扶額:“洛輕眠,你非要每次都這麽疏遠嗎?”
洛輕眠停頓了一秒。
男人身子修長挺拔,那張血統特別的麵孔格外俊美妖孽,麵龐上的笑容溫潤淺淺:“什麽時候,你才能真的學著去依靠別人?”
“我……”洛輕眠搓搓手,有些局促不安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她習慣了禮貌,習慣了獨立,也習慣了不給別人添麻煩,擔心自己的所作所為會影響到別人,給別人帶來困擾。
這樣的她,是學不會依靠別人的。
平日裏玩世不恭的商司胤難得正經了一次,“像今天發布會這樣的事情,我能夠理解你想澄清的心情,但是也要考慮到潛在的危險。以後不許冒險亂來,任何事情都要提前說清楚,聽到了嗎?”
一本正經的模樣,像極了長輩叮囑小輩的樣子。
洛輕眠輕聲:“知道了。”
說完,她悄悄的抬眼,看著他繃緊的麵孔,小聲地詢問:“我們是一家人,對嗎?”
從小顛沛流離的她,實在是缺乏安全感。
連商司胤說過的承諾,她都要反複確認。
商司胤偏過身,看著她那一雙膽怯,卻又想要確定的眼眸,鄭重地點頭:“當然。”
話音剛落,二人相視一笑。
“商老剛才說結婚一事,”洛輕眠啟聲,想要和商司胤表明自己的態度:“剛才在老爺子的麵前,我不好意思駁他老人家的麵子。”
“這場婚事,我得拒絕。”洛輕眠開口,聲音柔和:“他老人家出發點是好的,但是婚姻不是兒戲。”
對於自己的態度,洛輕眠不想隱瞞商司胤。
商司胤聽得出來,這不僅是在委婉地拒絕商老,更是在告訴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