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寒淵眉頭輕蹙,很快麵色恢複了平靜,依然一副處變不驚的姿態。
此刻,他才緩慢地抬眼,淡淡勾起唇角:“阿冷,說話要講證據,我為什麽要殺洛輕眠?”
他站起身,上半身微微向前傾,語氣心平氣和:“她和你我的恩怨無關,我也懶得牽扯外人進來。”
冷厲的臉色陰沉的可怕,冷哼了一聲:“蘇勝國不是外人?”
“哦,那確實是。”
厲寒淵挑眉,輕笑了兩聲:“不過,人終有一死,我隻是催一催。”
下一秒,冷厲的拳頭直直衝著他的臉上砸了過來,絲毫沒有任何的留情,手臂上的力道大得讓人後怕。
“砰”的一聲,男人硬生生地吃下了這一拳,沒有任何的躲閃。
厲寒淵後退了好幾步,扯了扯唇,吐出一口血沫。
空氣中的氣氛陡變。
“阿冷,至於麽,都是兄弟。”冷厲那一拳明顯是下了狠手,他那一張俊臉很快腫了起來,嘴角滲著血,卻不見一絲懼色。
冷厲毫不遲疑地冷聲:“在你碰我的人之前,你就應該考慮到,我不會把你當兄弟。”
“因為什麽,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?”厲寒淵不怒反笑,難以辨別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。
“你不會真打算和一個普通姑娘過一輩子吧,你想過你們的差距嗎?”
他說到一半,忽然勾唇一笑,試探的開口:“還是說,洛輕眠的身份其實……很特殊?”
冷厲看了他了一陣,掀唇冷聲:“與你無關。”
他下巴微抬,居高臨下地睥睨他,帶著輕蔑和孤傲。
四目相對,兩人眼底都是怒意。
冷厲極力壓抑著情緒,一字一句。
“別碰她,最後的忠告。”
他從怒火中慢慢地平靜下來,最終拂袖而去。
緊盯著他離開,厲寒淵一言不發,眼底卻閃著寒光和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