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醫生,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助手都快哭了,悄悄瞥向了陸景深,眼裏帶著求助。
當著冷厲的麵,他真的害怕他會一個衝動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。
陸景深略一挑眉,聲音幽幽:“不必了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教授現在應該在猶豫手術的可行性吧。”
“洛輕眠的血型是KIDD型,還是JKa抗體,很難找到適配的抗原陰性血源,隻要手術期間出現大出血症狀,隻能等死。”
“等死”二字剛一說出口,冷厲的狹眸瞬間危險的眯起:“為什麽不早說?”
冷厲不是聽不懂話裏的意思。
簡而言之,洛輕眠的血型很特殊,就算是找到了合適的血型配對,還需要考慮對方血源是否是抗原陰性,確保能夠配血相合。
這樣的難度,可見一斑。
“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搜尋合適的人選,不過並沒有找到。”
陸景深攤手,“我動用了所有醫學界的人脈,凡是有血庫記錄的都查過了,唯一合適的人選,是非洲的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。”
嬰兒,是不可能提供血源的。
“她年幼時,應該是頭部受到了重創,那個時候就應該是鬼門關走過一遭了,活到現在已經是幸運。”
“她的造血能力也很弱,靠著自己的血液做存儲的話,估計等不到做手術。”
聽到這裏,冷厲的眸色愈發的漆黑深沉。
在動手術之前,如果沒有足夠的血庫準備做支撐,死亡的風險率,幾乎等同於百分之百。
房間裏,一下子陷入了冷寂,陰沉的幾乎能夠滴出水來。
“親生父母……也不行嗎?”冷厲抿了抿唇,猶豫了片刻,緩緩開口。
陸景深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,不過眉宇間依舊是未散去的憂色:“親生父母的血型應該是適配的,但是是否真的可以做到抗體抗原相匹配,還需要做一個細致的檢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