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之前,冷厲也叮囑了他們二位,不要將洛輕眠是特殊血液的事情告訴她,在一切還沒有定數之前,不能給她過多的心理壓力。
以洛輕眠的性格,她未必能夠接受這麽多人都在想方設法的幫她。
目送兩人離去後,冷厲站在夜風裏,雙手插兜,晚風驟起,清冷的身影站在燈光下,說不出的落寞。
就好像是,這一切明明隻是最簡單不過的事實,任何人都無法更改。
他很不甘心,卻也無能為力。
他的喉嚨發苦,說不出的壓抑。
難道,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洛輕眠手術失敗,出血而死?
他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。
冷厲的心猛然一疼,像是被千百根針刺穿一樣,連同一整個心髒連根拔起,讓他幾乎痛不欲生。
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在不停的下墜,滿腦子浮現的都是洛輕眠。
和她初見時的戰戰兢兢,和她拌嘴時候的嬉笑怒罵,和她相擁而吻的甜蜜……
他眼底一陣溫熱,閉上了眼睛,強迫自己從所有的回憶裏抽身出來,他抬起手臂,直接擋在了臉上。
眼角,是若隱若現的淚光。
猛然睜開眼的一瞬間,迎麵走來了兩個人。
看清來人的麵孔,冷厲神色微怔,呼吸也變得顫抖,揣在口袋裏的雙手倏地攥緊,麵部線條也緊繃著。
洛輕眠走近,抬頭看著他,眼神裏帶著不解,半張臉藏在厚厚的圍巾下,聲音也變得甕聲甕氣的:“你怎麽在外麵站著,不冷嗎?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冷厲聲音沉沉,嗓音略微沙啞,眼眶紅透了,聲線裏帶著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酸澀。
看到她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的麵前,他的胸口處傳來隱隱的疼痛。
他隻想保護好她。
陸景深雙手環胸,看著冷厲的情緒不對,就猜到了大概。
應該是血型配對失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