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我馬上去辦。”
當天,冷厲直接飛往了國外的航班,動作格外的迅速。
除了落地的第一瞬間給洛輕眠發了個信息以後,就沒有再聯係過她。
同樣的,這一個星期,洛輕眠也從來沒有主動給他打過電話。
要不是脖頸處還有淡淡的紅印,他完全有理由懷疑,那一天主動給他蓋章,還說會打電話查崗隻是他自己的妄想症。
事實上,洛輕眠這一周在宋家也確實玩的很開心。
宋氏夫婦終於找回了當年的女兒,一家子經常坐在一起敘舊,聊這麽多年的種種,快樂也好,心酸也好,坎坷也好,總之是一聊一大筐。
血脈的聯係是割不斷的,再加上洛輕眠本來就貪戀親情,對於二位給予的愛意,更是照單全收。
不知道是不是洛輕眠的歡脫氣息影響了宋氏夫婦,平常不苟言笑的宋知行臉上的笑容逐漸多了起來,明琅的精神衰弱也有了很大的改善。
洛輕眠像是一劑良藥,走到哪裏,治愈哪裏。
一周的時間過的很快,洛輕眠後知後覺的想起,冷厲該回國了。
她提前問了臨淮,知道了確切的航班時間,心裏忍不住的開始隱隱雀躍。
雖然和父母相處的很愉快,但是如果說真的沒有想過冷厲,那絕對是假的。不過考慮到時差的問題,她擔心會打擾到他工作,於是就真的沒打過電話。
剛一抵達滬城,冷厲立刻就開車到了宋家,過來接洛輕眠。
一見麵,熟悉的甜馨香氣撲麵而來,洛輕眠主動的抱住了他。
冷厲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,甚至看不出一絲絲的喜悅,整個人僵硬的如同一塊冰山,沒有半分的動容。
“工作不順利嗎?”
洛輕眠察覺到了不對,慢慢的鬆開了他:“合作沒談好?”
“算是吧。”
他的語氣裏透著僵硬,不鹹不淡的態度,讓洛輕眠原本期待見到他的心情,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,說不出的失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