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集齊了?”冷厲聲音低沉,俊朗的麵孔隱匿在陰影下,讓人看不清眸中的神色:“跟上去,全部抓起來。”
“包括厲薄涼。”冷厲神色平靜,隻有眼尾微微泛著猩紅,仿佛隻是在安排一件簡單的工作。
在酒店裏看到宋清清被暗殺,冷厲就已經料到了幕後之人會在這個時候出現,於是提前將梟的令牌交給了臨淮,讓他去找到散布在滬城的梟組織成員。
這麽多次的防不勝防,他早就猜到了對方的能力遠高於自己,但不代表他不會另請救兵。
梟的勢力,實在是讓人聞風喪膽,這樣的一支組織如今為冷厲所用,就意味著整個滬城沒有人敢和他叫板。
“冷總放心,已經跟上了。”
“嗯。”
電話切斷的一瞬間,冷厲閉了閉眼,再次睜開的瞬間,眼底散發著無盡的冷意和森寒。
想到洛輕眠因為所謂的父母恩怨而性命攸關,冷厲的心裏就有一股無邊的怒火,他臉色愈加的陰沉,像是覆蓋上了一層冰霜。
如果洛輕眠出了任何的問題,他會讓厲薄涼血債血償!
……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每個人的心裏格外的煎熬,擔心會聽到不好的消息。
又是兩個小時後。
手術室的燈,滅了。
出來的一瞬間,拉德萬的臉上並無喜色,眼底是深深的懊惱和悲傷,根本不敢去看外麵那一雙雙期待的眼睛。
助手咽了咽口水,張口匯報著結果。
“手術……不太順利,失血太多再加上供血不足,長時間的腦部缺氧,造成了腦死亡。”
腦死亡。
冷厲腦袋嗡的一聲,手微微一顫,呼吸也逐漸加重,隻覺得這一切發生的不真實。
哪怕,哪怕成為傻子也好。
為什麽,會是這樣的結果?
明琅沒挺住,身子後仰,直接倒在了宋知行的懷裏。